曾经说要一辈子的那些人,在我的生命中只出现一阵子

翻一下许久未曾打开的留言,每次都会发现,曾经说要一辈子的那些人,在我的生命中只出现一阵子。—齐邦媛《巨流河》

小编司马仪:谁能期许谁陪自己多久的路,算命师都不能算準别离的日子和时辰。说好的承诺,往往只能是那个当下的承诺。只要那个承诺的当下是诚恳,也就足了。

都说爱过就该感谢偶遇就该好聚好散。世人都误解了渣男的定义。渣男并非是指花心的男子,而是相识之初就在言语里撒下谎话的男子,他说爱与不爱,你不能控诉他,但「爱情以外的事带有一丝谎话,那便是诈欺了」。

花心的男人,不是最糟的,不过是专情障碍症罢了。但分手后,至为了保有形象而恶意造谣中伤另一半的男子,也就足够配得上渣男的头衔了。

这是我独立为人第一次见识到政治的可怕与谎言….从此以后六十年来,我从不涉入政治,教书时连校园政治也不参与。—齐邦媛《巨流河》

小编司马仪:人言可畏大概不过如此。试图要潇洒无所谓,其实也挺伤的。

人的理想,应有计划、有步骤去实现;先决定生活的重心….甚至于无意义的交谈亦应当尽量减少。—齐邦媛《巨流河》

小编司马仪:往往,会花很多时间聚在一起做些表面交流表面交情的,通常都是没有生活重心。生活里有重心的,往往不易闲,但容易因为过度追求效率,而过劳。

没有任何需要我的事。在台湾大约只有六个人知道我的存在….落寞孤独的一个人,在黄昏的圳沿走回一个铺着日本草席的陌生房子。—齐邦媛《巨流河》

小编司马仪:如果长寿的人生,却没有足够的美好作陪相伴,我是不会冀望长寿的。

婚礼后十天,我乘船回到台湾。此时已全无犹豫,回到原有工作,在已熟悉的台北建一个自己的家。父母不再担心,朋友们觉得我离开人心惶惶的上海,在“海外”有一个生活的目标竟是可慕之事。我也从此对人生不再有幻想。—齐邦媛《巨流河》相关报导:Suffering of war children must not be forgotten

小编司马仪:「我也从此对人生不再有幻想」,这句话听起来是如此悲伤。


由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「巨流河:从满州到台湾的中国回忆录(The Great Flowung River: A Memoir of China,from Manchuria to Taiwan)」,是继日文版后,「巨流河」第三种语言版本。「巨流河」由汉学家陶忘机(John Balcom)翻译。中文版 博客来购买网址

#齐邦媛《巨流河》佳句名言摘录

巨流齐邦媛承诺台湾生活长寿一阵子司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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